从 ChatGPT 顺着管道下来、改天换地那天起,我就在做定制的智能体系统。做过很多。各种花样都有。
这是最好的工作,我干得热爱。
但最近,看着 OpenClaw 克隆和跟风智能体应用洪水一样刷时间线,我一直在想「目的」这回事。
为造而造从来不是坏事。瞎折腾才是意外创新的来路,而那些创新撑起了世界。
这话我认。
可一旦谈的是真正的产品、是上线、是什么配在市场里存在,目的就更重了。
如今每个开发者加上他们的妈妈都抡过一棍子了,世界还需要又一个智能体应用吗?当然。前提是它有存在的理由。
但这才是我反复卡住的地方。
既然能调工具的智能体已经遍地都是,为什么智能体还是比工具多?
这在我这里就是不对劲。
像闻到了错失机会的味道。
大多数真金白银买 AI 工具生态的人,手里已经有前沿模型的推理时长,和一套用得顺手的栈。
我们此刻生成的代码比人类历史的任何时候都多。
那为什么不去做更多、更好的工具?
做能配着人们已经信任的模型干活的软件。
清晰易读的、动画漂亮得不像话的工具。活画布上耍的便宜把戏。黏人的交互,感觉更像娱乐魔术而不是传统软件,但居然还真能把正经活干完。
傻乎乎、蠢乎乎、招人疼的功能,用户爱死,而企业采购员做梦也想不到要提。
然后让这些用户拿它把雇主传染一遍,把你的工具种进企业巨兽的肚腹深处。
每个产品周期卖他们一次。
公开你的代码。围绕人们因为热爱才用的东西建社区,而不是因为你把他们关在里面。
把省下的钱存着。
凭手感 vibe code 你什么都能造出来。
但虔诚这门资产,依然派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