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撞上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失败态。
是这样的:你自己的文档,是能诈尸回来咬你的。
解释一下。
我在建的同一套系统里有两块。都是智能体系统。
第一块是 Pillowfort,基本是一支受过编排的智能体剧团,调教方向是搭建和运营真实世界里的生意。
第二块是 Qwench。
Qwench 是个沙盒,两件事可干:
1. 弄清我能不能把 Qwen3.5 9B 变成一个只跑本地的能干编码智能体,在一台五年前的游戏电脑上跑,还不丢掉 CLI 编码智能体该有的过程纪律和能力。
我觉得能。
实际上相当有把握。它是个 50B 以下、还能推理出「我正在被评测吗」的模型。拿它改造成编码器,起点不错。
2. 拿那些在大系统里没法安全测试的功能和工作流做实验。
Pillowfort 已经不是实验构架了。它是产品。是普通人最终应该能用的东西。
Qwench 帮我搭起这道桥。它给我失败和开发新组件的空间,不用同时伺候一个自我生成的系统、规则引擎、安全层、上下文管理的怪癖,还有我为保住那台大 Gödel 机器而写下的一屁股官僚护栏。
但开发过程里露出了有意思的东西。
两个项目都吃着两年研究的底子和几十万行代码。不知从哪一步起,我不再每次迭代都从零重造,而是开始复用老的仓库。
这是 Sam 的主意。他是我的业务经理,在这类事情上,也是我精神上的亲兄弟姐妹。
问题是:我什么都记文档。
凶猛地记。
而文档就是基础设施。
通常是。
除非你在把老仓库当零件库使。
麻烦就从这儿起。
因为稍不留神,来自不相干项目的文档……你只是从那儿借个零件、借个组件——就能把你的编码智能体带进沟里。
当你用 AI 代码生成器去造 AI 代码生成器,文档就不再是仓库里被动的文本。
它成了指令面的一部分。
你的智能体会读它。
把它们当架构看。
照着执行,哪怕它早就不在规划图上了。
换句话说:
老文档不是躺在原地的。
它可能开始给系统掌舵。
知道了。